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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突厥碑銘記載的唐朝官話捲舌音

樓主#
更多 發布于:2019-06-10 02:08
為了配合我學習哈薩克語、維吾爾語和土耳其語,我也涉略了一些古突厥語。參考的資料有耿世民的《古代突厥文碑銘研究》和耿世民魏翠一的《古代突厥語語法》。

主要是為了比較突厥語語法詞彙在各個語支之間的流變,不過我在閱讀闕特勤碑譯文時讀到"山東"一詞,拉丁轉寫是?antung,也就是唐朝時的太行山以東。古突厥文寫作

圖片:ScreenHunter_07 Jun. 09 22.19.jpg


(見Külti?in的G3段,https://gokturkanitlari.appspot.com/kultigin.html)

然而,暾欲谷碑的1D1段的"山東"寫成"

圖片:ScreenHunter_08 Jun. 09 22.22.jpg

"

(見Tonyukuk的1D1段,https://gokturkanitlari.appspot.com/kultigin.html不知道是不是網站編排人員字碼打錯,因為這個寫法全都出現在暾欲谷碑的網頁上,三個重要碑文都由暾欲谷一人督造,寫法應該不會有分歧),一般來說

圖片:ScreenHunter_09 Jun. 09 22.36.jpg

應該轉寫成沒有捲舌音的
S,但是假設原碑文真的是寫

圖片:ScreenHunter_09 Jun. 09 22.36.jpg

?的發音也是成立的,比如說"頡跌利施汗"的名字?lteri?

圖片:ScreenHunter_12 Jun. 09 22.47.jpg

和"人"k
i?i

圖片:ScreenHunter_13 Jun. 09 23.12.jpg

,其?是以前元音形式的S"

圖片:ScreenHunter_11 Jun. 09 22.45.jpg

"寫的,後元音形式的S"

圖片:ScreenHunter_09 Jun. 09 22.36.jpg

"也會代替?"

圖片:ScreenHunter_10 Jun. 09 22.37.jpg

",比如"活著的"ya?ar

圖片:ScreenHunter_15 Jun. 09 23.18.jpg

。不過我個人相信暾欲谷碑的"山東"原文應該是寫成

圖片:ScreenHunter_07 Jun. 09 22.19.jpg

,畢竟古突厥文輸入法不是實用化的輸入法,字碼打錯應該是可能發生的。

我寫這個主要是為了反駁那些一貫主張南方方言才是"正統漢語"的論調,那些所謂的"正統漢語"都是以"沒有捲舌音"為基礎來論證自己的正統性。在臺灣,某些得過諾貝爾獎的學者居然說出"唐朝講河洛話(也就是閩南話),宋朝講客家話"這樣子沒有論據的言論來(也許對那些學者來說,語言學根本不算是科學)。粵語區也是有很多認為粵語是上古時代流傳下來的"最"正統漢語之類的都市傳說。

不管是"河洛話正統論"還是"粵語正統論",最根本的共同核心就是"沒有捲舌音還有入聲的流派"。甚至,還由此去推導出有捲舌音、沒有入聲的方言就是"胡化漢語"的結論。但是,深入深究這個論點的話就會發現到一個研究方法上的缺陷:直接把南方方言共有的特徵當成是古漢語的特徵,並以此做為論述基礎。這是一種預設立場的做法。

過去,由於漢語沒有一套絕對的表音符號系統,所以古漢語的發音都是透過反切來擬構的。要取得確切古音通常得仰賴其他民族的文獻,跟漢族在歷史上交往最深的民族除了韓日越,就是草原遊牧民族。韓日越通常跟沿海地區交往較深,而草原民族直到唐朝之前幾乎沒有文獻流傳下來。

日語、韓語、越南語的漢字音都沒有捲舌音,這樣自然很容易會導出"古漢語沒有捲舌音"的結論。
但是韓日語同樣沒有/?/這個重要的發音在聲母的位置上,這應該解釋為漢字音在引入時,也會適應當地的發音習慣,韓日越語本身沒有捲舌音,所以用最相近的音來代替,而不是直接引入自己語言沒有的音。

而突厥碑銘的價值正是在這裡,突厥語的S有卷舌的對立形式?,而?在古突厥語裏一般不會出現在詞首,故如果不是因為"山東"一詞有捲舌音開頭,古突厥文碑銘根本沒必要轉寫成

圖片:ScreenHunter_07 Jun. 09 22.19.jpg

,而應該直接轉寫成

圖片:ScreenHunter_08 Jun. 09 22.22.jpg

即可。由這點可以證實唐朝官話是有捲舌音的。如果唐朝官話沒有捲舌音,突厥語根本沒必要違背自己的語言習慣把?放在詞頭。

我並不認為有所謂"最正統"的漢語,所有的漢語都是古漢語跌代遞嬗發展分化而來的珍貴文化資產。正如前面所論述的那樣,有捲舌音其實也是對古漢語的一種保留。也就是說,北方方言保留了捲舌音,南方方言保留了入聲。

當然,北方方言有融入北方少數民族語言成分是事實,但是人們長年把焦點放在北方少數民族,進入了一個盲區,認為閩語、粵語等南方方言處在"沒有少數民族"的環境中,進而認為這些方言保留了古漢語的特徵,同時不斷放大這些方言所保留的古漢語特徵。

就拿粵語來說,粵語完整地保留了-p、-t、-k三個塞韻尾是無庸置疑的事實,但是粵語的"俾錢你(給你錢)"這樣的語法確實是侗臺語成分,是粵語獨有的語法。

在臺灣,有很多都市傳說認為閩南語就是唐朝的官話(這也是臺灣某群體莫名優越感的來源),學術界也有聲音認為閩語形成於唐朝,因為福建一帶開始發展是在唐朝的時候。不過,閩語、甚至是閩方言很可能在揚雄時代就存在了。
據揚雄《方言》:娃、、窕、豔,美也。......南楚之外曰嫷,......。
"嫷"字現代發音規範為Tǔo,日語的音讀有:吳音:だ、な、ら,漢音:た;越南語:th?a/tho?。但是這個字在古文指的是怠惰的意思。而左月這個偏旁的上古擬構音聲母是st-,所以也能用來標注現代讀做Súi的發音。漳泉片的sui、瓊雷片的θui在揚雄時代應該是有音無字,所以揚雄假借該字來書寫該音。不管該音的本字是什麼,似乎都跟泰語的"???"sǔai(美麗)有關。侗臺語民族以前的生活範圍曾達到浙江一帶,因此在福建、廣東一帶留下較多影響也是合理的。

除此之外,閩南語最大的特徵是,除了-p、-t、-k三個塞韻尾外,還有跟上海話一樣的侯韻尾-?。
以前我在聲同上說"白"字的閩南語發音是pe,被人笑說如果我真的懂"閩南語"就應該知道該字以-k收尾,我覺得奇怪,不管是老人還是年輕人,從沒聽過pek這樣的發音,後來系統地研究閩南語後才知道是因為"白"的入聲韻尾已經弱化為-?音了,而且在新派說法當中-?韻尾已經幾乎消失了。但該字的讀書音pik依舊留了塞韻尾。

粵語、客語保留有-p、-t、-k三個塞韻尾,吳語則將三個塞韻尾合流為-?,閩語從閩北話的獨立聲調,閩東話的-?、-k,閩南話漳泉片的-p、-t、-k、-?,潮州片的-p、-k、-?,瓊雷片的北部方言保留了-p、-t、-k,而南部方言都合流成-?。可以說,閩語介於吳客粵之間。

若真要說哪個方言比較存古,毫無疑問就是客家話了,用"法"字的發音來看,所有方言都把塞韻尾-p派入到-t、-k或-?裏頭,因為現代漢語難以容忍聲母跟韻尾同時有唇音成分,像粵語把"法"讀做"faat",閩南語漳泉片讀做"huat",閩東話跟閩南話潮州片讀做huak,只有客家話讀做"fap"。從韓語的?、日語的ほう和越南語的pháp來看,說明中古漢語的發音跟客語更加接近。

簡單來說,北方方言保留捲舌音,南方方言保留入聲,各有融入當地少數民族的成分。

我並沒有因此否定南方方言有保留古音,我要說的是北方方言也有保留到南方方言沒有保留到的古音。

本篇本來應該發在語言綜合版塊或是語言學板塊,但是兩個板塊目前都無法訪問,所以考慮要發粵語版或是土耳其語版,由於牽涉到古突厥語,所以我發在了土耳其語版,因為我也希望能找到有突厥語基礎的聲友一起研究古突厥語,如果造成不便,還請見諒。

下面是土耳其的古突厥文教材,希望有聲友能一起研究
G?ktürk Yaz?s?n? ??renme K?lavuzu.pdf
[dekdentei于2019-06-16 00:54編輯了帖子]
聲同未必大同,而大同需先聲同。
Взаимопонимание не обязательно способствует полной гармонии, но прежде ней оно нужно
沙發#
發布于:2019-06-10 11:35
針對你上述內容,我有以下意見:
現在的北方人(黃河以北,甚至長江以北)根本不是純種的漢人。 五胡亂華之前,漢人血統較為純正,語言也較為正統,可謂純粹古漢語
       魏晉南北朝時期,華夏各地戰亂紛爭,各地交流甚多;如;逃荒,躲避戰亂,生意往來,行軍駐地等,都會 有語言大融合的情景;
       胡人南侵之后,漢人南遷,對長安,關中,中原一帶的文化侵蝕較為嚴重,自然也包括對語言的侵蝕,或者說 一種文化融合;而此類文化融合,首當其沖的就是 語言的融合。因為那時不識字的人很多,但是長期的語言交流,會形成 相互 借詞 語音 互相滲透 的語言特征, 這個現象到現代社會 也是如此。
       隋朝楊氏雖說是漢人,已經不是純正的漢人了。此時的北方人已經講的不是 純正的漢語 了。 與此同時最為接近 純正漢語的   自然 是南遷的那一部分 漢人所講的語言。  
      唐朝則是 鮮卑人 建立的政權,自然會以 鮮卑語為其官話,充其量 融入一部分 長安話 的發音;而后演變為唐音官話。而其當時所說的 長安話 現在的 西安話 是完全不一樣的。(偶是西安人,在這點上還是有 發言權的)
       宋朝時期的官話,北方的洋涇浜漢語已經基本成熟,當然這種洋涇浜漢語是在 先秦時期的古漢語 +胡人語言+華夏大地連年征戰的其他省份所帶來各種方言的   大融合 的結果。肯定不是 現在 的河南話。 而宋朝這一部分人在 蒙元的 殘暴統治下, 又一次南遷。再一次 造成洋涇浜漢語 再次 洋涇浜化”.....
       清軍入關,明朝覆滅,已經不純正的漢人,再一次南遷; 再一次造成了 漢語的 洋涇浜........  
總結:現在的漢語是在 無數次的 洋涇浜之后的結果。而 現在 閩南語 ,粵語,客家話, 越南語 ,無疑是最接近古漢語發音的。 雖然從 語音學 角度 去判斷不同語言之間的聯系 本身并沒有錯;  但是 語言 是具有 民族性,社會性,和歷史性的。  不能脫離民族發展,社會進步和 歷史進程, 單純地 從語言學和語言學本身去 研究語言。  這樣就脫離了 語言產生的 初衷了。  
    所以, 你從發音體系方面,單純地“反駁” 古漢語 現在的 閩南語,粵語,客家話,越南語 之間存在聯系, 是非常片面的。
   建議 你在反駁之前,先仔細研究一下中國歷史 尤其是 幾個所謂民族大融合時期(其實是 “漢人被吊打” 的時期) 的歷史。 再回來研究 語言發音體系。
板凳#
發布于:2019-06-10 12:08
nanlen838:針對你上述內容,我有以下意見:
現在的北方人(黃河以北,甚至長江以北)根本不是純種的漢人。 五胡亂華之前,漢人血統較為純正,語言也較為正統,可謂“純粹古漢語”。
       魏晉南北朝時期,華夏各地戰亂紛爭,各地交流甚多;如;逃荒,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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針對你上述內容,我有以下意見:
現在的北方人(黃河以北,甚至長江以北)根本不是純種的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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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來了。顏之推說南染吳越,北雜夷虜,有哪個證據能證明中國存在“純漢”?

根本不用晚至什么崖山跳海那個時候。“漢族”從誕生之日起,就沒有“純”一說。“漢”族之謂源于漢朝,漢朝那時已經過了西戎北狄東夷南蠻充分融合的時期。哪有“純”?一開始就不純,一開始就是融合體,一開始不同地方的“漢族”就有著不同的遺傳和血統基因OK?(直到今天,你都能從姓氏上區分膠東人和晉北人,膠東的于姜宋曲宮隋遲叢欒畢牟遇矯等與晉語人的郝賈任閆武白段等判然不同,這個差別,早在你所說的“五胡亂華”之前就存在。即使其中有部分是周人或姜齊系統的比如姬賈和姜欒等,其他很多姓氏成分仍然包含了大量萊夷和白狄的地方類型的土著姓氏,萊夷嵎夷和白狄赤狄能是一回事?膠東的于有很多來源于盂方、于夷土著,但是家譜清一色攀附姬姓攀附周武王子邘叔之后并僭稱來自河南沁陽、或冒稱是鮮卑萬忸于氏改的于。但實測結果卻有大量的O-F1759型)?中國根本不存在獨立于“西戎北狄東夷南蠻”之外的所謂“華夏”,連周人都是“自竄于戎狄”,從戎狄圈里殺出來的較早進入農業文明社會的一支。而且“蠻夷猾夏”本身就有時代背景,殷商那時,周人也是“蠻夷”,取了天下之后才有了稱別人為“蠻夷”的本錢。世間本無絕對的蠻夷和正統之說

>>所以, 你從發音體系方面,單純地“反駁” 古漢語 現在的 閩南語,粵語,客家話,越南語 之間存在聯系, 是非常片面的。
這個自然是不對的。聯系是必然存在的,而且王士元《藏緬語數理分類》所引劍橋論叢中,閩語前身Proto-Min(而不稱為Proto-Hokkien。海外該詞不準確,因為Hokkien是來自“福建”,但福建省并不只有閩語,還有客家話、贛語、南平軍話[西南或江淮官話的分支]、吳語[僅限于浦城]等語言)是獨立于Proto-Sinitic之外的獨立支系,閩語部分字讀音如“支”讀/ki/是無法用《切韻》來釋讀的,顯然是更早的語音層次。越南語也有大量漢語借詞,如“窄”越南語稱hap,這個應當就是“狹”的讀音,而且還是較晚出的音層(粵語多讀haap,但又有“又讀”音gip,與閩客的giap/kiap同音,顯然是較早的匣鈕g形式,更近上古音。從現代福建人的Y染色體:陳O-F317、林O-CTS6987等成分也能看出,是相當早的,戰國晚期至秦,甚至更早的簇類)。但是,有聯系與有區別不矛盾,華南諸多方言有很多明顯是來自漢藏語系以外的南島、侗臺(苗瑤和壯侗原歸入漢藏語系,屬語族級別,現代西方學者普遍認為他們是獨立語系。而中國方面的學者出于正治考量,拒不承認。但沒用,很多事實是彰然的,臺卡岱和壯傣差別就很大了)等源頭的詞,如表示蟑螂的“曱甴”,以及粵語中表“舌”的“脷”,很明顯能找到很多南島親緣詞。粵語動詞“揾”也是很明顯的侗臺借詞,而“睇”則來源于南楚(西漢揚雄《方言》有論)。不是從一個極端滑向另一個極端就更正確

另外關于語音的情況,現代北方官話也沒有絕對的統一標準,以東北官話的翹舌音為例,這里引用剪徑者的說法:
東北官話其實內部有一些分歧,比如翹舌聲母的問題,吉沈片的通溪小片、黑松片的佳富小片確實是通讀平舌的。還有延吉小片是全翹舌;哈阜片的肇扶小片、黑松片的嫩克小片分平翹;吉沈片的蛟寧小片、哈阜片的長錦小片則自由變讀。
這種多樣性情形,怎么可能是簡單一兩次大的集中的人口換血就可以造就的呢?絕無可能
[Markus于2019-06-10 13:50編輯了帖子]

圖片

中G互聯網論壇里到處都能看到各類智障逼在里面嗡嗡,討厭這些飛的嗡的人來瘋的,懶得逐一理睬并撣除,煩了,遠離蠅房,等9012年中G網絡環境變天了人均智商進化了這些飛的嗡的清除干凈了垃圾人口滅絕光了該國的這些互聯網論壇才有得一玩
地板#
發布于:2019-06-10 12:25
nanlen838:針對你上述內容,我有以下意見:
現在的北方人(黃河以北,甚至長江以北)根本不是純種的漢人。 五胡亂華之前,漢人血統較為純正,語言也較為正統,可謂“純粹古漢語”。
       魏晉南北朝時期,華夏各地戰亂紛爭,各地交流甚多;如;逃荒,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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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則是 鮮卑人 建立的政權,自然會以 鮮卑語為其官話,充其量 融入一部分 長安話 的發音;而后演變為 “唐音官話”。而其當時所說的 長安話 跟 現在的 西安話 是完全不一樣的。(偶是西安人,在這點上還是有 發言權的)

那是你們關中+西北。北周的實際民族融合比北齊要強烈得多,渭北地區很多胡人姓氏融入漢族,但這部分依然不高于漢族原生成分。常染和姓氏多樣性證據有一大堆
中G互聯網論壇里到處都能看到各類智障逼在里面嗡嗡,討厭這些飛的嗡的人來瘋的,懶得逐一理睬并撣除,煩了,遠離蠅房,等9012年中G網絡環境變天了人均智商進化了這些飛的嗡的清除干凈了垃圾人口滅絕光了該國的這些互聯網論壇才有得一玩
4#
發布于:2019-06-10 12:36
Markus:>>唐朝則是 鮮卑人 建立的政權,自然會以 鮮卑語為其官話,充其量 融入一部分 長安話 的發音;而后演變為 “唐音官話”。而其當時所說的 長安話 跟 現在的 西安話 是完全不一樣的。(偶是西安人,在這點上還是有 發言權的)

那是你們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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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顯,華北人的“北漢”常染成分比例要高于關中陜北人、西北甘寧青疆人,而與“蒙古語族”“布里亞特”等北族(稽胡等)所共享的常染成分比例則不及西北諸民系。現代漢語丟失入聲是多種不同原因共同促就,有自然演變的成分在里面。

中原華北各省姓氏排名較為一致,而與南方各省(長江下游、長江中上游、福建臺灣、嶺南等),姓氏構成差別明顯。如果有“大量”胡人“南侵”必然會打亂原有的秩序,不可能造就這種秦嶺-淮河以北省份在大姓層面排名上的高度一致性以及前100大姓并未出現慕容、獨孤、達奚、尉遲、宇文等姓的事實(相互一致和古今基本一致。陜西的渭水流域和陜北地區,確實受到一定的北族侵染,包括靠近關中西府的咸陽至今都有少量復姓“叱干”“長孫”“豆(盧)”的人,包括陜北很多“賀(拔/賴)”“白(西域龜茲白+由楚入秦的秦將白起之后等等)”也明顯來自稽胡等成分融入。但這部分仍然不能達到超過半數當地人口的主流。當然你會說北魏孝文帝改革,大批胡人姓氏漢化了,看不出來了,有什么奇怪的!沒錯,有一部分確實是歸化融入了漢人單姓。但,從下面的實測Y染色體SNP類型統計表你可以看到,并不多,即使是陜北、山西大部這樣“胡”氣“樓煩”氣很重的地方,隴東那樣“秦戎”“羌”味很重的地方,O系中的北漢特異性成分仍然多占到總人口的半數以上,而算上部分與原漢關系密切的N和Q-M120的部分支系之后,累積頻度之和占了壓倒性多數;反倒是例如中南的湖南江西有很多“歐陽”“賴”“黎”“鐘”那樣的越人、畬客起源的姓氏(福建和嶺南當然也很多,比如蔡永兼在《西山雜記》中所提到的周代的“七閩”土著等,這里就不列舉了。江南也有,但又是另外一些土著類型。每個地方都有,江南有於越-勾吳,膠東有萊夷,晉和陜北有狄人,甘肅新疆很多戎人遺存,甚至新疆的“婼羌”這個縣,縣名就相當古老了)。從整體上根本無法推翻現代中國漢語對古漢語保留相對多的地方,肯定不在你口中的嶺南。因為,語言譜系和Y染色體譜系有很大的正相關性,這在全球范圍內都已得到驗證(所謂的“阿爾泰語系”也是這樣被分子人類學所推翻的。三個“語族”間并不是嚴格意義上的發生學關系)
[Markus于2019-06-10 14:33編輯了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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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布于:2019-06-10 14:31
nanlen838:針對你上述內容,我有以下意見:
現在的北方人(黃河以北,甚至長江以北)根本不是純種的漢人。 五胡亂華之前,漢人血統較為純正,語言也較為正統,可謂“純粹古漢語”。
       魏晉南北朝時期,華夏各地戰亂紛爭,各地交流甚多;如;逃荒,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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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古漢語本來就是洋涇濱,何來純種之說?
甚至可以說,沒有民族融合,漢文明根本不會出現

況且你的反駁都是以"歷史"為基礎來進行論述,在語言方面本身還是預設立場,從頭到尾都是片面循環論證

以前官話有捲舌音就怪滿族,現在說到唐朝官話有捲舌音就怪鮮卑人,但是如果我告訴你鮮卑語其實跟突厥語是近親呢?也就是捲舌音?不能出現在聲母的位置上

古代鮮卑族的兩大氏族"拓拔"跟"禿髮"他們的後代就是西伯利亞的Тубалары和Тофалары,圖瓦族應該也是拓拔氏族的後代,他們說的語言現在都是突厥語族的分支,?都不在詞頭,那這樣要怎麼影響漢語,讓漢語出現?這樣的聲母呢?

更何況,在東北,官話反而捲舌較少,而在內蒙古邊上的晉語也沒有捲舌音,看起來捲舌音應該不是其他民族帶來的,而是漢語自有的,甚至就是一個重要的古音!
[dekdentei于2019-06-10 15:21編輯了帖子]
聲同未必大同,而大同需先聲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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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發布于:2019-06-10 14:42
   首先, 您給出的 答案太高深了, 不過也確實很專業。哈哈 。 明顯是  文化人類學 的 專業研究領域。
    其次, 我承認“漢族”這個詞 是 在漢朝及其以后才有的名詞。 但是 把 漢朝之前 也稱為 漢族, 只是一個“習慣性”稱呼, 我承認,“把漢朝以前的華夏族也稱之為 漢族”是 偽命題。 (偷換一下概念:如果 秦朝統治時間 能和漢唐一樣長的話,  那么 極有可能 我們 也被稱之為 “秦族”。。。當然 ,這也是個 假設)
   其三, 自 漢之前(秦以前)及漢之后 均視為是西,北胡人為下等人, 不可能以正常通婚的方式進行血統融合(只有通過奸淫擄掠的“血統融合”方式,但這個數量是 微乎其微的); 但是 基于邊關貿易,民間往來 的語言融合肯定是存在的。語言融合 是個 文化概念;而 民族血統融合 是個  醫學+人類學 概念; 兩者存在聯系 是 不用質疑的;但  你不能 認為 語言融合 就是 民族血統融合, 這是 非常錯誤的。    
    其四, “漢族”,“鮮卑族” 等 文化概念; 至少 在 古代是 基于文化范疇提出的概念,同時也是 政治概念。 所以,探討古漢語 應該基于 文化,政治范疇。 對于 民族血統問題, 應該與其所使用的語言 成 弱相關。因探究語源 而 談血統,沒有意義。因為 血統 不是 決定 母語 的 充要條件。
    其五, 古代很多姓氏來源非常多樣,如:按部族名稱取姓的;按國家名稱取姓的;按居住地取姓的; 皇帝賜姓的;為躲避追殺隨意換姓的或取原姓氏的諧音、形近字做為姓氏的,,等等    不能認為 慕容姓 就是 鮮卑族,或 認為 李姓 就一定是 漢族 ??等等, 所以, 但從姓氏 也不能判斷其 就是 民族融合的結果,從而 導致語言融合。 “民族融合”不一定是 血統融合, 純粹的文化語言融合 也叫 “民族融合”。不要 一說到 “民族融合”就 立馬聯想到  是 血統融合, 這是 片面概念。         最后, 我所說的“純正”,更偏向于 語言體系的純正性。 或者 說  最接近 古漢語發音體系 的純正性。  血統的純正性與此無關。  在現在 的各種方言里, 西北官話(即 以關中,中原, 黃河以北的 大片方言區) 跟 古漢語 發音體系 是 幾乎沒有任何關聯的,  現在 的“普通話” 也只是 外族語音體系, 不是 我們漢族大一統時期的 古漢語語音。 倒是  在 吳儂軟語,贛語,湘語,粵語,閩南語,越南語,客家語 等 南方方言中 能追溯到  更多的 古漢語 源音。 你可以 試著用 粵語 讀讀 唐詩,其實 比用 普通話  讀起來更有 士氣,更押韻, 平仄感也更強。 你用 具有 閩南語讀 宋詞 也是 別有一番風味,,,,,相對來說, 上述幾種方言體系 更加“純凈于古漢語語音”。。。當然,不得不承認, 古漢語 發音已經隨著 外族語音融合,身體狀況演進,環境氣候等 因素 徹底消失了。   就如同 拉丁文一樣, 現代人 所讀 拉丁文發音  未必就是 古羅馬時期的拉丁語發音。(包括現在的 梵蒂岡的 拉丁語發音也只是  意大利語式的拉丁語讀音)。。
      結論:
        1.   民族文化語言大融合和大沖擊是有的,但是 民族血統融合是 局部的,不是 普遍性的; 文化語言大融合,跟 血統融合不是一個概念。 即使沒有民族血統融合,也不能否人 文化語言融合(文化滲透的威力);
         2.  姓氏與民族沒有關系, 姓氏、民族與地域分布也沒有關系。
         3.  民族與文化意識形態范疇(含語言)  呈  強相關;而 跟血統處于 “”無法界定的狀態“”。  
7#
發布于:2019-06-12 19:42
你說的很多東西是經過思考的,但還是定性有余而定量不足,必然會導致很多問題,只是,回答這些需要花很多工夫,一時半會找不到時間,請稍容以后再回復,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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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發布于:2019-06-12 19:45
定量不足會導致根本上的誤判。最近太多事,而回復這些又得長篇大論的(雖然我很不喜歡,但需要把事情說清楚,沒辦法。而篇幅長就必然需要找到足夠時間),容以后再回復,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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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發布于:2019-06-12 19:50
大家有興趣可以繼續討論本主題下其他相關內容,不妨礙,至于6#提的那些,以后隔開很多樓層再繼續也無妨吧
中G互聯網論壇里到處都能看到各類智障逼在里面嗡嗡,討厭這些飛的嗡的人來瘋的,懶得逐一理睬并撣除,煩了,遠離蠅房,等9012年中G網絡環境變天了人均智商進化了這些飛的嗡的清除干凈了垃圾人口滅絕光了該國的這些互聯網論壇才有得一玩
10#
發布于:2019-06-16 22:09
borean(北風語)演化出了諾斯特拉語系和德內——岱語系,德內——傣語系(dene-----daic)語系演化出了德內-高加索語系(dene-caucasian)和南方大語系(austric);德內-高加索語系(dene-caucasian)衍生出漢-高加索語系(sino-caucasian)、瓦斯肯語系(vasconic)以及德內——葉尼塞(殷商)語系由此可見Y-C-CTS1631對應德內傣語(dene——daic)及之前→Y-C-M217對應德內——高加索語→Y-C2b1a對應德內葉尼(殷)塞(商)語(dene——yeniseian)→Y-C-P39對應德內納語
商族是德內葉尼塞人后裔,周族是漢高加索人后裔,純種漢人的母系DNA更接近北高加索人如車臣、切爾克斯人...
商族和周族雖然都屬于德內——高加索語系,但商朝后期逐漸用周族的語言,;所以出現了最早的音訓異讀
商族和周族雖然都是一個文化圈,但商語屬于德內——葉尼塞語系;與起源于西南的漢——高加索人是有區別的!!!
后來的漢族都屬于“商周混血”
北通古斯C2b和北上的北扶余人母系D結合才變成索離人乃至于索倫人等, 索離/索倫/賽就是商的上古方言音,Yeni sei直譯過來就是“新商”
“yeniseian”直譯過來就是“新的商”; “殷”在商語里就是“新”的意思
11#
發布于:2019-06-17 14:24
кынташ?богатыр:borean(北風語)演化出了諾斯特拉語系和德內——岱語系,德內——傣語系(dene-----daic)語系演化出了德內-高加索語系(dene-caucasian)和南方大語系(austric);德內-高加索語系(dene-caucasia...回到原帖
1.  所謂 商族 周族 漢族, 也都是 基于一定政治體制和地緣因素而產生的 “偽民族” 概念。  還是那句老話:如果秦朝的統治時間再長一些,可能就沒有后來的“漢族”的概念,而現在的漢族很有可能被稱之為“秦族”。
2.  我們自己的語言體系和發展歷史 為什么一定要“遵從”西方學者所謂的語言發展論和民族論? 西方學者所謂的“民族論”和“語言發展論”其實是帶有“基因歧視”的色彩在里面。比如:為什么要把漢族人視為“蒙古人種”的一個分支?對于西方的人種劃分和語言體系劃分理論,我一直持保留態度。
      其實,之所以在“人種論”和“語言發展史”中極力 矮化 漢人人種 和 漢語地位, 不外乎有三個原因:
      第一,歐洲的很多民族都流著蒙元的血液,或者 被蒙元長期統治,其研究理論自然是將自己民族凌駕于其他民族之上,已建立強烈的民族優越感;故而 將蒙古人優于漢人的歷史論調以學術理論方式沉淀下來;(做一個假設:如果讓處于 希特勒納粹統治下的德意志學者來研究人種學,那么他也會把 猶太人定義為 最為低等的民族的)
      第二,這種“人種論”的研究理論可能最早誕生在 蒙元時期,大元朝是蒙古人的政權,西方學者為了“迎合討好”蒙元帝國的認同偏好,所以 將 漢人人種 置于 蒙古人種 之下的 分支。當然這本身跟 蒙元的自身強大和其 在歐洲的影響力也有一定關系。
第三,基于歷史的原因,漢族在 五胡亂華、蒙古人入關之后,被大肆屠殺,導致人口銳減,從而被 西方人有意無意地“忽略”了存在地位;故而 將漢人人種和漢語地位 矮化 于蒙古人種 和 高加索語種之下。  
3. 我們自己的語言體系和民族人種歸屬問題,是不是可以考慮重新定位一下?  這可能需要 幾代人 甚至是幾十代人的努力,而且還不一定能改變。(因為目前的這種 人種分類 和 語言體系 劃分 已經被全世界普遍接受了)
4. 你所說的一系列語系分類都是基本是  突厥化 或 蒙古化的 語系術語分類。 竊以為 不敢茍同。 即使 他們 是歐美列強的所謂的 頂尖級語言學家、人類學家所提出的。我 仍然認為 這只是 偽科學。 社會科學的研究帶有 相對的主觀性 和 研究偏好, 本身 也存在一定“誤差”,而這種 誤差不僅來源 社會科學 本身,也來自于研究者的 “偏好或忽略誤差”; 且這種誤差 要遠遠大于 自然科學所研究的 物質屬性誤差。
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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